小亦

因缘有份7

不许上升,上升蒸煮的和毒唯一起爆炸。

ooc是我的错,小学生水平。


       张云雷是被姐姐一个电话召回玫瑰园的。彪哥打贾记者这事他是听说了,但是彪哥已经承认打人,也认抓认罚了,真没想到事情会闹闹这么大。妖界高层要求德云社所有非人类籍演员(妖龄200岁以上成妖)回妖界进行为期一周的‘关于如何遵守人间法律-脆弱的人类该如何轻拿轻放经验交流座谈会’。考虑到家里只剩了四个小的,姐姐只能把孩子他老舅请回来看孩子。

       

       第一夜。人间。

       彪哥在看守所里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难过。负责他们监舍的狱警是个厨艺爱好者,两人常常就烹饪技法展开激烈而友好的讨论。


        第二夜。妖界。

        郭于二位老师临时开了个小会。这次的事起源于贾记者被哄走的时候顺腿踢了蹲在门口看热闹的王·萨摩耶·九·微笑的小天使·龙一脚激怒了李鹤彪,动手打了他。所以妖界上层对这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谓开会不过走个过场,给人类领导些面子罢了,并不值得担心。


        但是“谦儿哥,德云社的问题由来已久,方方面面的人都对德云社虎视眈眈,可谓外忧内患,风雨交加。某曹某可反心已露,而下一批的孩子除了小岳,其他人都还没看出什么格局来,唉...”郭老师早已意识到德云社虽然发展迅猛,但是隐患颇多,手底下这么多孩子指着他吃饭过活呢。郭老师一刻也不敢松懈,也许和文艺界的其他同行们低头认输能让局势缓和下来给德云社休养生息的机会,但郭德纲如果低头了,德云社成软柿子了,那些孩子们该怎么办呢?


        于谦自然是不介意陪着自家角儿多演几年,但是后继乏力,外有群狼环伺,内里几个老人儿各有异心,想表演出名挣钱,又想干涉公司事务掌权掌钱……内忧外患一大堆也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公司毕竟是人家的德云社毕竟也是人家的,陪着角儿演出演一辈子他是乐意的,但德云社和公司的事……


       “嗐,孩子们且还得长呢,再说你着什么急,怎么地,不乐意和我说了?别介呀,我钱还没挣够呢,你是看上哪家爷们儿了?”


      “瞧您这话儿说的,离了您离了您家谦儿嫂和我于大爷,我都不会说相声了,能看上谁家爷们儿?只是这样免不了让你陪我东奔西走费心劳力的演出”郭老师也知道于谦是在安慰他,虽然他从没有把于老师当成外人,但是此时此刻于老师的拎得清还是让他分外感激。


     “说的像不给我演出费似的,跟你讲不好使昂!不给钱我就领着我媳妇儿吃你们家去!”


     “行行行,有我口吃的,就饿不着咱媳妇儿!”


      “你啊也不用着急,孩子们慢慢都起来了,烧饼和小四也在努力,小孟也找到搭档了正磨合着呢,小周那孩子是个稳重的,将来啊……”


       师娘听着屋里传出哥俩的斗嘴的笑声也终于放心了,沏了热茶送进去。


       第三夜。人间。

       这天,玫瑰园的保姆阿姨有事请假了。张云雷让杨九郎带些蔬菜过来,家里有羊肉,晚上一起吃火锅。吃饱了晚饭,安置了几个小的去睡觉,张云雷和杨九郎窝在客厅里喝啤酒。

“我看大麟的状态不太对啊,这次这事也有这么严重啊?”杨九郎不太明白,打人是事实,私闯民宅也是事实,再说了德云社停演一个月的处罚已经在执行了,有处罚就会有谅解,怎么大麟还是闷闷不乐的?


      “嗐,你甭理他,个破小孩,人不大心思不少,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咱德云社打人的事还少么。估计不知道惦记谁家小姑娘呢吧!”张云雷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少年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再说了为情所困的也不只他大麟一个人。“九郎,你说现在这小姑娘都想什么呢,我现在天天困在家里能怎么勾搭小姑娘?一天三遍定点查勤,唉~”


      “都一样,我家那个从我进了德云社一天天儿精神紧张,就怕我被哪个女观众骗走了。”杨九郎习以为常挠挠头皮,闷了口啤酒。


      “哈哈哈,就你这小眼巴叉的,哪个女观众稀罕骗你?”张云雷笑倒在沙发里。


      “嘿,这我就不爱听,眼睛小怎么了,眼睛小能给枪毙了啊!臭小子玩玩就扬沙子。”杨九郎说不过张云雷,直接上手挠他痒痒。


      “哈哈哈,哥哥我错了,哈哈哈,不敢了……”


        第四夜。妖界。

       周九良本来是不用来的,毕竟他还是个没到200岁小妖怪,但是他不乐意去玫瑰园住,孟鹤堂也不放心他自己生活,没办法只能跟过来一起听讲座。好在这次的会址离孟鹤堂的老家特别近,上午听讲座,下午游山玩水,开心极了。


        周九良是个心思细腻的好孩子,总会为师傅担心,师傅那么要强的人,出了这事别气坏了身子。


      “这怕什么的,咱师傅那也不是吃素的,再说不还有我干爹么,最不济他们也不敢得罪大麟呀,放心吧。前面是我们那老酒坊,咱俩去给干爹打二斤粮食酒带回去,他指定高兴!”


        第五夜。人间。

        阿陶这几天觉得他大麟哥哥格外反常。以前大麟哥哥写完作业就跑去找烧饼四哥打游戏,还经常鼓动他们一起逃避训练,可最近明明下个学期的书都预习了大半本了,也不愿意休息休息放松放松,训练更是一天不落,昨天练嗓子竟然比他起的还早。阿陶有些忧虑,难道这次的事情真的这么严重?罢了,不管以事情如何发展,他都会陪着郭爸和大麟哥哥一起面对。


      第六夜。妖界。

     “四儿,我听孟儿说村口有一迪厅,咱俩玩玩去?”


      “行,我去换衣服,你去跟孟儿说让他给咱俩打打掩护,回头让师傅知道了,又该抽你了。”


      “放心吧。师傅家楼梯扶手让我cei了,师傅师娘正跟家收拾呢,快点的,我门口等你!”


       行吧,烧·初代破坏王·云·德云舞王·饼,你赢了!


      第七夜。人间。

      张九龄气急败坏的试图用毛巾被捂死自己。隔壁人家养了只雌性布偶猫,张九龄和他们家主人提了好多次不准备繁育小猫就尽快去给大猫做绝育,奈何人家主人不听啊,顶着一脸你怎么这么残忍的表情,把张九龄撵出了门。


       大夏天的这只布偶又开始闹猫了,嗷嗷叫唤不说,方圆几里都能嗅到的味道,刺激的张九龄直骂娘。


      身边睡着的大白团子,让他连空出手来DIY都做不到。


        “九龙,九龙,乖,放开我,我要去厕所。”王九龙睡着了倒也乖乖听话,撒开了圈着张九龄的手。一抬腿,大腿根正压在了要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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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写完车一起放上来的,奈何今天张老师在北京有专场,估计明天又是血雨腥风,今儿就提前更了,反正是龄龙车,也不打九辫tag。

       在小破站看了龄龙组郑州的专场,发现也有乱搭茬的,还挺烦人...不能因为人家孩子小就欺负人家啊,像话么像话么!!以前觉得龄龙组宠粉宠的很有原则,但是现在发现...有的观众是区别不了温柔和纵容啊!也是,有的人连弹幕礼仪都保证不了,更何况是做人的礼貌呢。

       饼四...说真的,他俩的活真是好,那为啥我不太爱看呢,因为我觉得烧饼长的比较有攻击性,我心中的相声演员应该是像马三立老师那样的。

       首页上各位太太都在讨伐的那篇分析文,我也看了,而且应该是头几个阅读的。我觉得如果只是作为cp粉嗑糖的话还是挺甜的。但是,高喊我嗑到真的了就很扫兴了。首先关于九郎没孩子的话题,不知道北京有没有讲究,有个说法叫守孝?反正我父亲去世的时长辈是说三年不能结婚生小孩。其次,他有没有孩子,给没给媳妇儿庆生,有没有庆祝结婚纪念日你怎么知道啊?不发微博不发ins就是没过啊?看看拿微博当朋友圈的饼四...啧啧,甭聊啦甭聊啦,净这个,我要去码车去惹。

       希望我的角儿们顺顺利利,拨云见日,越来越好...


因缘有份6

      不要上升,ooc是我的,dw原地爆炸,谢谢

      下一篇写龄龙,提前占tag一下,不要打我



        时间如水,岁月如梭。张云雷在这家黄鼬精开的快餐店工作也快两年了,小伙子勤快机灵,很得老板赏识,把本家一个侄女介绍给他当女朋友。


        张云雷已经快有一年没有见过德云社的师兄弟们了,包括杨九郎。倒不是杨九郎考进德云社就忘恩负义了,只是人家一边上大学,一边学习相声,实在是太忙,而张云雷呢又处了女朋友,俩人正腻咕呢,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都陪女朋友去了,哪有时间联系兄弟情意。

今儿是个好日子,杨九郎第一次正式登台,几个师兄弟约好了结束了一起出去吃饭庆祝庆祝。和女朋友请好了假,一觉睡到中午,张云雷躺在床上刷手机,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好友列表里整齐划一的QQ心情。


心如止水-9088“卧槽?”

小眼聚光-杨九郎“我去?”

德云第一白捧-王九龙“wc?”

才不是大小姐-郭麒麟“咳,我社小可爱的位置终于找到接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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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情况?师傅生二胎了?不能够啊,上次回家还没看到姐姐怀孕啊?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张云雷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三两下洗了脸,抓了个头发就直奔张一元。本来和杨九郎他们约的是下午在饭店门口集合的,张云雷到了园子门口才意识到,没得钱没得票,进不去啊。。。没办法,只能给杨九郎打电话求助了。


       “喂,辫儿,起来了?收拾一下吧,我们马上就上场了,一会儿就能吃饭了”杨九郎的声音一如既往充满活力。


        “别嚷!我到张一元门口了,你来接我一下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引来俩姑娘打量的目光,盯的张云雷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啊?我这,我这出不去啊,下一个就是我跟九龄,我也出不去啊!这样吧,我让我师哥去接你,你老实跟门口等着哈,他穿一白衬衫,戴一眼镜,精瘦。他拿我手机,找不到给你打电话哈,你老实站着别动哈”杨九郎着急忙慌的挂了电话,找师兄接人去了。这边张云雷也顾不上杨九郎都说了什么,听了个大概就挂断了电话。因为刚才那两个盯着他打电话的姑娘奔着他过来了。


       “你好啊,小帅哥。认识一下呗,我叫路人甲,她叫路人乙,这片儿是我们丙哥罩着的,提我名好使,你手机号码给我啊,我们常联系啊。”张云雷从来对这些来路不明的花花草草都是敬而远之的,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实在是女朋友太能作,但凡敢多看别的女孩一眼,当街就能打起来。面对如此彪悍的姑娘,张云雷汗都下来了。

      

        “不不不,不用了,我有女朋友了。您别跟我这儿白浪费时间了。”虽然张云雷话说的委婉,但人姑娘不了不吃这一套。

     

      “呦!你这儿跟谁俩呢,也不扫听扫听这片儿还有敢跟你甲姐说个不字的,信不信我一电话叫来一车面包人弄死你!”只要不是涉及感情问题,那张云雷可不怂气,一修炼多年的妖精能让区区一群人类吓着,那真是不用混了。张云雷刚准备说话,一个从张一元里出来精瘦的男人接过了话把。

     

      “呦~这不小路姐俩么,怎么跟着站着不进去听戏啊?今儿来的巧,我东哥也在里头呢,一起来喝个茶,我请客,来来来,进来坐”


       话音未落,俩姑娘脸色就变了“东哥...东哥今儿也来了啊,哈哈,巧了不是,那个我俩还有点事,春哥你帮我俩给东哥带个好,我俩就不打扰东哥了,回见了”话还没说完,人都走到巷子口了。


      张云雷正要谢谢来人帮他解围呢,“春哥”先开了口“你好,你是张云雷吧?”见张云雷点了点头,便接着自我介绍起来“我呢也是郭老师的徒弟,九字的李九春,按辈分来说呢,我也该叫您一声师哥。九郎一会儿要上台了,不能出来,就把我弄出来了,临出门杨九郎就说了,门口最帅的小伙子就是你,还真没瞎说。”说着话李九春领着一路向他道谢的张云雷进了张一元,给安排了个后排中间的位子坐下。“你先搁这坐会儿,我这后台还有点事,等九郎他们表演完我就让他过来,给你叫了壶茶,边喝边等着哈”


        目送风风火火跑远的李九春,张云雷坐下抿了口茶水。真不愧是九字的啊,这个嘴皮子溜嗖的啊,脑子也快,办事也利落,看来九字的这批人才济济啊。


       坐在李九春给安排的位子上,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观众,忙忙碌碌的服务人员,还有熟悉的嗑瓜子的声音,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过去,自己站在台上手拿御子给观众们表演太平歌词。



      “大家好,我叫张云雷...”


       目光落在台上的演员身上,等等,如果自己的近视没有更厉害的话,台上给孟鹤堂捧哏的...仿佛似乎好像大约是周九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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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我疯狂想搞龄龙...


     我本来是想写九字拜师的时候大家发现九良回来了,并且和孟哥搭档,但是...不太科学...因为堂良两个人第一次搭档应该是2010年,辫儿是2011年回来的,九字拜师是2013年,按原来的设想时间线就坏掉了,所以改成了这个样子。


       本文良堂会很快he,但是九辫可能会写的长一些,我文笔不好,基本上就是流水账,我只是想把故事说出来,不辜负我喜欢他们。


       看最近的演出觉得社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感觉。九辫儿甜还是甜,但是感觉不一样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和谨小慎微。仿佛位份低微的农家女和皇帝真心相爱,怕被有心人利用伤害了彼此,皇帝不得不立一个有家室的皇后,选几个貌美的宠妃(如懿传?),人前疏远,人后...我不知道甜不甜,因为我认识的是营业时间的九辫儿,良堂,龄龙...(用艺名称呼他们也是这个原因,按理说没正式入门应该称呼本名,可是我觉得那样很违和,因为我不认识张磊周航张仲元,没资格脑洞他们的生活)


   说点开心的,9088真的好 A一男的啊,感觉没啥不敢说的。和爷们儿正好相反,爷们儿是用最A的语气说最怂的话,90是用最温柔的语气捍卫自己的世界,9088名副其实。大楠好可爱啊,一笑真跟旺仔成精似的。不知道小哥俩会不会来大连开专场,想去,场场都有新节目,太值了,不过希望张HF不要出现在任何一位角儿的大连专场,不然我可能连优酷官录都不想看。(虽然饭拍我已经看完了,但是还是会去优酷再看一遍官录的,不然会员有什么意义呢)


快写完了,发现时间线不对...脑壳痛...让我家猫给你们卖个萌,等我回来...应该也没人在等😂😂😂

自从知道了堂良也有毒唯,我觉得粉丝再出什么幺蛾子都正常了……讲真,九辫有毒唯我能理解,毕竟有很多小妹妹是看脸喜欢上二爷的;而九郎又过于认哏,难免有人觉得他被欺负了。但是堂良……真的,等哪天龄龙也有毒唯了,大概我社真的就是世界第一大男子天团了……

因缘有份5.2

     ooc是我的

     请勿上升

      “孟哥!”正和张云雷大眼瞪小眼试图用脑电波沟通的孟鹤堂听到有人喊他。


       “哟,这不是小杨么?领女朋友来玩?女朋友长得真漂亮!”看着在队伍后面牵着女伴的杨九郎孟鹤堂有点小意外,别看杨九郎眼睛不大,找女朋友的眼光可不错,姑娘肤白貌美大长腿,就孟鹤堂这阅人无数的都挑不出毛病。


       “嘿嘿,孟哥别取笑我了,叫她小美就行,媳妇儿这是我和你提过的德云社的师兄孟哥,那次来接小狗的就是他,是不是比我说的还帅?”“孟哥你好,我是小美,多谢你给九郎哥拿的学习资料,他可是爱不释手呢。富贵儿在您家挺好的?这几位小同学是您弟弟?”姑娘落落大方和孟鹤堂打招呼,几句话就看出是个家教良好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嗨,哪有这么好的福气整这么些弟弟。这个是我师傅的儿子郭麒麟;这是我师傅的干儿子京剧神童陶云圣;九龙放开你师哥的头发,那两个,白的是我师傅的外甥王九龙,黑的是我师弟张九龄;这个小杨该熟,我师傅的小舅子你光盘里唱太平歌词的那个张云雷。”孟鹤堂拍了张云雷一下,把盯着小美瞧的张云雷吓了一跳,没防备和杨九郎打了照面。看着杨九郎眼睛里的惊喜,张云雷的心里突然有点小得意。


       “富贵儿让我父母抱回老家了,家里房子大,老两口退休了天天没有事,富贵儿回去正好陪陪他们。”孟鹤堂急中生智想了个好借口,也省的以后杨九郎要看小狗圆不过去。“你俩过来一起吧,马上就到我们了。”


      “不了不了,孟哥,没事。这么多人排队呢,我们插过去不好。”


     “也是,也不好打扰你俩二人世界”


       张云雷认真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去看着家里的俩小孩。


       中午,简单和小哥俩吃了自备的午餐,张云雷坐在儿童区入口的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俩小孩身高有限,大部分娱乐设备都不能上去,俩人旋转木马倒是坐的很开心,自己坐这看了一上午包,早知道这样不如去看着王九龙,省得他又祸祸张九龄的头发。


       “Hi,师兄,你怎么自己坐在这儿呀”杨九郎递了个冰淇淋给他。


       “呃,叫什么师兄啊,叫名儿就行。你媳妇儿呢?怎么自己跑过来了?”接了杨九郎递过来的冰淇淋,张云雷有点不好意思,这玩意一般都是小孩和姑娘们吃的。


       “别提了,刚才遇到她们班同学了,几个小姑娘凑到一起去了,把我扔了。”看着其他几个姑娘的男朋友苦哈哈的跟着拎包,杨九郎觉得小美让他先回家还是疼他的。


       “哈哈哈,听孟哥说你要考德云社,准备的怎么样了?”冰淇淋真是太甜了,不过凉凉的还挺舒服。


       “嗨,我这嗓子唱个歌还行,戏曲就完了,你说我天天听你唱的怎么就学不会呢?我是不是没这个天分啊?”杨九郎有些郁闷,他是真的喜欢相声,但是老天爷似乎没给他这个机会。


       “哎,这你就不懂了。戏曲和流行歌曲的发音吐字节奏都不一样,不从基础开始学只能算模仿,学个皮毛。考试的时候师傅不会要求那么严格。你现在……”杨九郎学的开心,张云雷教的顺心,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天儿一黑,天可就黑了。(七队的朋友们开始……bushi)


       一行人来到了摩天轮的入口,本来几个大小爷们儿对这个妹子们的最爱是不感兴趣的,奈何强大如孟鹤堂这样的大妖怪有颗纯真的少男心。传说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许愿一定能够成真神马的……


       孟鹤堂第一个扯着周九良坐了进去。张云雷正给杨九郎讲到发音技巧,几乎密封的轿厢能够让声音得到更好的展示。郭麒麟拖着他家阿陶和龙龄组进了一个轿厢,开玩笑,临出门时他爸可交代如果张九龄被王九龙揪秃了就把他也剃成秃瓢。


       慢慢的摩天轮升到了最高的地方,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璀璨的万家灯火映的满天繁星都黯然失色。


       揽着蔫哒哒的小孩,孟鹤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九良,孟哥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周宝宝永远都幸福”


       伴随着轰鸣的发动机声,飞机飞向大洋彼岸,透过舷窗渐渐的机场城市都模糊了,抱紧孟哥给买的小恐龙,回想着在孟鹤堂身边这两年的点点滴滴,回想着头顶温热的幸福,周九良觉得从离开那一刻,对孟鹤堂的思念就已经破土而出,荫蔽了整个心脏。


“孟哥,我一定会回来的。”


(突然灰太狼……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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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全文都构思完了,但是一直没时间码字。最近家里出了点事,网上也不平静,也静不下心来写字。

       对于网上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要承担责任,粉丝们愿意等他静思己过,愿意等社会大众原谅他这是好事,但是去很多太太那鬼打墙一样让人安静就太招人烦了。更有甚者,哭天抹泪的觉着委屈他还是个孩子……说真的就算是孩子也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再说哪有奔三的孩子啊?

      另外希望大家不要被带节奏,除了官宣不要随便相信一些事情。在11日之前,有些公众号就已经开始故意捣乱。先是说有很多女明星喜欢他,但他有对象。(刺激cp粉们)再说他人缘差,流量小生都不喜欢他。(当时我还觉得这很正常)最后到了12日就说是有人故意黑他,而且是同门师兄弟(明晃晃引战啊,如果不是这次粉丝心齐,肯定会有nc粉去我社其他成员那找事)其实能不能重新站起来是看社会大众给不给这个机会,不论如何我都记得我喜欢这样一个人。但是如果真的被粉丝撕了其他成员,他以后要怎么办呢?

     为了他好,也为了自己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学习工作照顾家人陪伴朋友,成为最好的自己才是正确的爱他的方式。


这几天不更新居然涨粉了……都不要乱说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爱他们,就安静

因缘有份5.1

        ooc

       不要上升真人

       孟鹤堂家是两室一厅,他和周九良一人一个房间,这次张云雷来周九良打算睡沙发的,孟鹤堂舍不得孩子,让他和自己睡主卧,把客卧让给张云雷。

        安顿好了之后,张云雷第一件事就是让孟鹤堂陪着自己去之前打工的地方要工资。无良老板借口张云雷无故旷工大半个月意图赖掉他两个月的薪水,后来还是孟鹤堂扬言要举报老板非法雇佣童工,才从无良老板手里要出了张云雷一个月的工资。张云雷喜滋滋的把五百块揣进裤兜,这些钱够他花一两个月呢!

        白天孟鹤堂去上班,忙着学相声,给干爹于老师点烟倒酒烫头;俩小朋友就在家玩,周九良写暑假作业张云雷就在边上跟着看看书,写完作业俩人一起弹弹三弦或者一起研究一下孟鹤堂的吉他...

        晚餐一般都是下班买菜回来的孟鹤堂做,偶尔有应酬俩小孩就自己出去吃。周九良是个仔细的孩子,知道张云雷不能吃太油太辣的东西,点餐的时候很会照顾他的口味。张云雷忧郁的捏着肚子上的小肉肉,狠狠发誓等周九良开学了,一定马上去找个工作,再胖就要圆成球了啊。

        张云雷真心觉得周九良这小孩哪里都好,唯一的毛病就是三句话不离他孟哥,把他孟哥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奇怪的是孟鹤堂在家的时候,周九良还真不怎么搭理他。张云雷对此十分好奇,并决定借口庆祝人生第一次挣钱请周九良去撸串~小串就酒,越喝越有,酒后吐真言神马的,安排。

       于是,刚结束表演的孟鹤堂接到了张云雷从小饭店打来的电话。“孟哥,你下班了么?可以过来接我和九良么,我俩在家北门那个串店,九良喝多了,我俩回不去家了……”张云雷对着开车来接他俩的孟鹤堂就开始吐苦水。“哥,你是不知道你家小孩,我俩一共就喝了不到两听啤酒,他那听还没喝完……”“好好的讲话呢就开始撒酒疯,就哭着找要你……”“领他喝酒我也是想瞎了心了,下次再和他喝酒我就是那个!!!”孟鹤堂没搭理张云雷的碎碎念,只顾着哄整个人扒在他身上,边哭边撒娇要找孟哥的周九良。

        回到家,打发了张云雷去洗澡,孟鹤堂拧了条湿毛巾给周九良擦身。回家躺在床上的周九良似乎好一些了,不哭也不闹,让抬头就抬头,让脱袜子就抬脚,也不吵着要找孟鹤堂了,就直勾勾盯着孟鹤堂忙里忙外。好不容易给两个小祖宗安顿好了,孟鹤堂算是松了口气。看着敞着肚皮躺在床上打小呼噜的周九良略有些失落,个破小孩还学会喝酒了,就这酒品这酒量以后可不能放他出去喝酒了。关了灯调高空调的温度,孟鹤堂上床准备就寝,这时睡得直打呼的周九良从背后抱住了他,低语:“孟哥你别不要我,我很快就会长大的,我……”柔软的发丝蹭在光滑的脊背上,后面的低语渐不可闻。

       唉,我的傻孩子。

       八月下旬孟鹤堂接到了周菲的电话,说在国外都安顿好了,学校也找好了,要接周九良去国外,拜托孟鹤堂后天送周九良去机场,机票已经定好了,她在外国机场等他。

       孟鹤堂跟师傅请了假,想领着周九良出去玩玩,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第二天清晨,孟鹤堂开着师傅家的面包车去了游乐园。至于为什么要开面包车,孟鹤堂看着围绕在身边的一群半大小子,脑壳有点痛。今天果然是带孩子的一天,幸好都不是人类的小孩。孟鹤堂默默的想,不然我就是第一个节目了,给大家表演个当场爆炸什么的……

       孟鹤堂在游乐园门口分配任务。“九龙,不许再打你师哥了,你俩少给我惹祸;大林你看好你家丸子,出了事仔细你爸抽你;小辫儿你看你是跟我和九良一组,还是去看着你大外甥一起?”

     

        一句话的玲珑,陶林,以后可能会展开,一切皆有可能。

        我喜欢我社的几乎所有演员,请脑残原地爆炸。百粉福利是良堂车,不喜欢的请脱粉,谢谢。

       

因缘有份4

      ooc是我的,不要上升真人。


        “辫儿,去把衣服换了,我答应周宝宝他陪我来接你,就请他吃披萨”孟鹤堂从小孩怀里扯出小狗扔进公厕里间“变好了问我要衣服。”小狗蹲在地上扭头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爷俩,“卖什么萌,周宝宝又不是外人,下午回家他还得写暑假作业呢”


       一脸懵的张小辫儿同学蒙圈的换好新衣服,又蒙圈的和爷俩吃了披萨,都到了玫瑰园大门口还满脑子回响着周宝宝周宝宝...


       “走啊,等菜呢,再不进去师娘要出来接你了。”奶凶奶凶的‘吼’完张云雷,孟鹤堂瞬间换上一脸慈爱“周宝宝听话,自己在车上玩,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领着张云雷往郭家走去。


       “不是,孟哥,这小孩是谁啊?你儿子?一两年孩子就能长这么大么?你们鸟类这么厉害啊?” 张云雷隐约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孟鹤堂有个女朋友,没听说他俩结婚,有孩子了啊?


       “你是不是疯了,啊??两年长这么大那不是丹顶鹤,那是哪吒,见风长!那不是我儿子”孟鹤堂有点心虚回头确认在车上听不到他俩的声音“周菲,记得不?你菲菲姐,酒吧驻唱那个,总说你长得好看唱歌好听那个?”


       “记得啊,你媳妇儿我大嫂子嘛”张云雷对她还有些印象,周菲长的很漂亮,本体是一只杜鹃鸟,嗓子很好,在酒吧当歌手,比他俩大个几十岁(成了精的妖怪们拥有绵长的寿命,并不在意这短短的岁月),人很温和,很会照顾人,当年和张云雷玩的很好。


        “...对,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周宝宝是她的孩子,大名叫周九良,她当年被人骗了,生下这个孩子。她现在嫁到了国外,想等一切稳定了就把他接过去,就拜托我照顾周宝宝一阵儿。”孟鹤堂有点心虚“你可别跟师傅师娘说啊,我干爹也不能告诉,回头他们又该说我了”


       “你放心,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只字不提。但是...嘿嘿,我不想回玫瑰园住,让我在你家住一段吧,等我有钱了,我就搬出去,不然”张云雷一皱眉“我可不保证我不会说漏什么哦,小哥哥?”


       “嘿!威胁我是吧?行,只要你能让师傅师娘同意你去我家住,住多久都行,怎么样?”


       “成交,瞧好吧”


       张云雷进屋见到郭德纲夫妻,哭着就跪下了。一边诉说着对夫妻二人的思念,一边坚定的表示不肯回去说相声。他没有了引以为傲的嗓子,实在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曾经的舞台上,面对那些可能听说过见过他演出的观众和师兄弟。


       其实郭德纲夫妻也能理解,张云雷是个要强的孩子,身形刚稳定就离开父母来到人类中间学艺,长这么大除了修炼法术其余的精力全用在他所钟爱的戏曲上。这么大个男孩,除了戏曲没有任何兴趣,出去闯闯也没什么不好。只要求他养护好嗓子,每周给家里打电话,逢年过节来家住几天,便放他和孟鹤堂同去了。


       “周宝宝,这是张云雷,以后就和咱俩一起住了,他比你大两岁,你以后管他叫辫儿哥就行”重新发动汽车,孟鹤堂带着两个孩子回他的小窝。“他也会弹三弦,你俩可以互相交流,他老师可是很有名的老乐师”


       “好的,先生。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周宝宝啊?辫儿哥会笑话我的,您就叫我九良好不好?”周九良上学时是个好学勤奋的孩子,休息的时候就捣鼓他的三弦,并没有十分要好的朋友,孟鹤堂给他介绍了这样一个好看的小哥哥做朋友,他还有点害羞。


       “哈哈哈,好哇,我们九良是大小伙子了呢,要和你辫儿哥好好相处。”


       “先生,吃完晚饭可以看一会电脑么?我想看柯南。”


        “我也喜欢柯南,你看到多少集了”                                 “我...”       “哈哈...”           “对...”


       听着两个男孩在后座叽叽喳喳,孟鹤堂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自己不在家周九良不会太孤单了。


      单曲循环着毛阿敏的《相思》写完这一章。我写不出歌里的感情,求而不得苦,得到了也未必幸福,爱是克制,是希望对方过得好。


我爱我社各位演员,希望各位老师越来越好


因缘有份3

     ooc是我的,不要上升本人,谢谢

       吃过了杨九郎伺候的早饭,张云雷窝在沙发上吹着风扇听杨九郎背贯口。想起了小时候和烧饼他们一起在师傅家的日子。早上天刚亮师兄弟们就起来背贯口练嗓子,背完了一起去吃饭学习,见天无忧无虑的淘,还有点想皮猴似的烧饼了,也不知道他那嗓子怎么样了?


       正想的入神的张云雷被跟着mp3学太平歌词的杨九郎吓了一跳。这都嘛玩意?这能考进德云社也是见了鬼了,烧饼挠玻璃的动静都比他唱的好听。要不让孟哥下次来给他带点学习资料吧,既然考进德云社是杨九郎的愿望那我得帮忙啊,毕竟是我选中的人类...不对,现在是管这个白胖子的时候么,就剩三天时间了,我姐就要来逮我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暴躁的跳下沙发冲着正咿咿呀呀练唱的杨九郎的小腿一顿挠,挠够了就扔下一头雾水的杨九郎,躲到了卫生间里。


       接下来这一天里张云雷都闷闷不乐,虽然在杨九郎的三催四请再三恳求下离开了卫生间安置在沙发软垫上,但是也不理人吃东西连去院子里放风都不乐意。


      废话,介大热天的谁TM乐意出去谁出切,老子想事情呢,再腻咕老子咬你啊!


       半夜,张云雷拿了杨九郎的手机蹲在院子里给孟鹤堂发QQ。


风起雷鸣:孟儿,在不在在不在?在的话吱一声。


倒酒点烟烫头:吱。有话说,有气放!


风起雷鸣:你明天来接我呗,总不能真让我姐过来吧,给我带身衣服。


倒酒点烟烫头:行吧,也别让师傅师娘折腾了,明天我和良良一起过去,就说你是我家宠物。/坏笑/


风起雷鸣:给你浪的!你来之前去烧饼那儿把我之前录的CD给我拿来,再带一份德云社的报名表!


倒酒点烟烫头:干啥用?你怎么那么些事!少爷,还有什么要求快点说,再嘀嘀一会儿良良该醒了!


风起雷鸣:没事了,你明天别露馅了就行,跪安吧...


倒酒点烟烫头:喳!扎死你/怒/


风起雷鸣:不对,良良是谁?


风起雷鸣:你回来,说清楚,良良是谁?


风起雷鸣:嘿,你等着我给你告我姐夫的,你早恋!!!!!


倒酒点烟烫头:我可去你的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杨九郎拿出《相声入门》正打算用功呢,就听见有人拍他家院门,出去一看,是个二十来岁小伙,领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你好啊,听说你家捡了一只泰迪,不知道是不是我家那只,我想来看看”虽然小伙看着有点社会,但是很有礼貌“这是我儿子,他俩关系可好了,富贵儿丢了这十来天,可把良良担心坏了”


        “呃,你好,请进来吧,请问你家狗是在什么地方丢的呢?”把来人让进院里,杨九郎仔细询问“您怎么称呼?你家的狗是怎么走丢的呢...”


       “嗷,嗷嗷...汪...”还没走到房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小狗的叫声。“是富贵儿,是富贵儿的声音,哇,我要富贵儿”从进门就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小男孩突然激动起来,一路小跑就往屋里冲过去去。


       得,估计真是人家家的,没跑了,唉。杨九郎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是不如原主人的啊。昨天和我闹别扭了,今天还想做点好吃的哄哄呢,没机会了啊...


        屋里,被小男孩搂在怀里的张云雷和愣在门口的孟鹤堂面面相觑。张云雷是不认识这个搂着自己不撒手的小男孩而孟鹤堂则是纳闷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小动物了?难道要给他养个小宠物么?


       “来来来,您请坐”看着和小男孩深情相拥的小狗,杨九郎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主人还得是亲生的啊!


       “哦哦,谢谢谢谢,我姓孟,是德云社的演员,那天我不在家孩子去买零食,没锁门,回来就发现富贵儿不见了”孟鹤堂笑嘻嘻揉揉了小狗的头毛“富贵儿啊,你去哪了啊,担心死我们了”看着杨九郎直勾勾盯着小狗的眼神,孟鹤堂一挑眉,玩味的笑了“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呀?”


       “哦,嗨,我叫杨九郎,刚参加完高考,在家闲着呢”杨九郎根本没注意来人说的什么,一心都放在从小男孩进来就没看过自己的小狗,就要走了也不看看自己么,虽然小狗平时也不爱撒娇,但是十多天的陪伴呢,就不再搭理自己了么...


        “哟,你也喜欢相声?”孟鹤堂拿起杨九郎扔在茶几上的《相声入门》,打断了他的思路“啊,昂,是啊,我这不高考完了么,想去考考试试”杨九郎接过书有点害羞“是么,太巧了,我这正好有份报名表,你拿着,这还有我以前用的教学视频,你拿着好好学,小小心意,希望你一定收下。”


       杨九郎将二人送到大门口,最后抱了抱小狗,依依不舍的将小狗交给父子俩“多谢孟哥了,我一定好好学,不会辜负您的心意”

“嗯,加油,祝你早日考进德云社给我当师弟”孟鹤堂拍怕杨九郎的肩膀,带着儿子离开了杨家。


        我爱我社的各位老师们,希望各位越来越好!

      


因缘有份2

      ooc是我的,不要上升本人


      今天是杨九郎高考的最后一天,杨爸杨妈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烧排骨的时候还专门给狗狗们准备了一些没有调料的大骨头。张云雷是不屑这些的,有道行的大妖怪几乎不用从食物获取能量,瞅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冲杨九郎疯狂摇尾巴的狗子们,张云雷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他的伙食是杨妈妈亲手在他专用的小锅里准备好,再由杨爸爸盛到他专用的小碗里晾凉,最后杨九郎送到他面前,他才给面子吃几口。是的,在这短短的八九天里,他已经成为杨家食物链的顶端了,包括院子里的狗子们。不是他压迫那些未开智的凡狗,只是他选中的人类凭啥伺候别的狗,给吃的就算了,竟然还要求他的人类给狗子们顺毛抓痒,真是生能忍熟不可忍。


       半夜,张云雷被院子里的动静弄醒了,看着睡得正香的三个人类,张云雷身为头狼(自封的)的责任感让他不顾自己压根没剩多少的法力,试图和入侵者决一死战,不过...


      “孟小仙?你嫩么来这了?”张云雷看着院子里的人有点诧异,这人是他师傅搭档的干儿子,大他几岁,之前在玫瑰园的时候都玩的挺好的。(时间线死掉了,现实他俩之前应该不认识)


        “你渡劫那天师傅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孟鹤堂围着张云雷打量了一圈“但是一直感应不到你的具体位置,师娘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这么重的伤才几天就活蹦乱跳了,看来过得不错啊”看到张云雷确实没什么大碍,孟鹤堂这才放下心,渡了些法力助张云雷变成人型。“低头看你怪不得劲的,哈哈哈,这个发型好,难怪人留你当宠物了,泰迪现在国内正吃香呢。”看着张云雷身上那件图案都洗花了的T恤,孟鹤堂有点心疼,小孩什么时候吃过苦,为了学艺背井离乡来了京城,师傅师娘也一直拿他当亲儿子养着,不能说披金戴银吧,这种一看就是地摊货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小孩的身上。“和我回家吧,师傅师娘都盼着你呢。”


      “我不,我不回去。”张云雷倔强的扭头不看对面的孟鹤堂,“我都不能唱了,我回去干什么?让姐姐姐夫养着我?”其实在外面漂泊这两三年,张云雷很多次想过回到京城回到姐姐姐夫身边,他年纪小也没念过什么书,工作处处受限,还经常被同事欺负,受委屈了他思念的不是很少见面的父母而是看着他长大的既是师傅又是姐姐姐夫更像父母的郭德纲夫妻。他在外面这几年也听到不少德云社的事情,姐姐姐夫这些年都不容易,他不想再给他们添堵。


       孟鹤堂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男孩,知道他一定又钻牛角尖了,拍了拍男孩瘦弱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再考虑考虑吧,师傅说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还不回来他和师娘就亲自来接你”瞪了偷偷撇嘴的小孩一眼“师娘说了敢跑就把你腿打断。”说罢,轻轻一跃跳出了杨家院子。


      被吵醒的张云雷暴躁的跳下沙发,准备去和杨九郎拼命,昨天孟鹤堂走的潇洒,可怜他满腹心事不得眠,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这才没睡上两个小时就被杨九郎吵醒了,这个大白胖子是要疯啊!!!


        “呦,旺财你起来啦?是我吵到你了么?”真诚的歉意和及时的抱抱让张云雷的怒火熄了一半,个小眼巴叉的总给自己起外号,在杨家这十来天一天一个名天天不一样。“不好意思啦,不要生气啦,一会给你煎个鸡蛋吃”抱着小狗蹭了蹭脸“妈妈好不容易同意我报考德云社,我得努力才行啊,别人都是从小学艺的,我再不努力人能看上我才怪。”无视小狗一脸拒绝杨九郎捏了捏小狗爪,把小狗放在凉席上“你再睡会,等我把这段背下来我就去给你做饭哈,乖。”


       张云雷把身体抻成一个长条,趴在还有杨九郎体温的凉席上,德云社么...


       并不建议给狗狗吃煎鸡蛋,给狗子吃骨头一定要注意安全,防止有尖锐的碎骨被吞下去伤害消化道,好吧,我知道没人看,那我也想写,请不要骂我,谢谢!